重来,恐怕不利于万历维新。”张居正对申时行表达了他的不满。
天朝上国已经足够傲慢了,申时行又来了个中心论。
“先生,天朝上国是地位,大明中心论是理论,我的意思不是大明现在是世界的中心,我们应该瞧不起任何人,而是大明要一直是世界的中心,永远如此。”申时行十分确信的说道。
“先生给万历维新开了个好头,而我要做的就是,将世界贸易、经济、金融、文化、技术、科教、军事等等中心,全都留在大明。”
“这才是我这本奏疏的目的,大明要成为世界的中心,才能永远做天朝上国。”
“松江府已经是实至名归的世界贸易中心,但是还不够,必须要让大明成为世界的绝对中心,无论从哪方面去讲。”
持续性世界中心论,要让大明永远伟大,才是申时行这本奏疏的根本。
他只是简单的写了几个例子,证明了大明现在是当之无愧的天朝上国,这看起来有点自大,但他的本意还是要可持续性的。
张居正又认真的看了一遍申时行的奏疏,这本奏疏更像是歌功颂德拍马屁,列举了一大堆万历维新的成果,证明大明是天朝上国,很容易得到申时行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这个结论。
申时行看起来已经变得傲慢了起来,大明吃过这方面的大亏,血泪的教训,而且是两次。
第一次是永乐年间全无敌的姿态,宣德、正统年间变得傲慢起来,兴文匽武,马放南山,武备松弛,土木天变连皇帝都北狩了,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若非景皇帝和于谦力挽狂澜,恐怕大明已经成了东晋和南宋了。
第二次则是武宗皇帝应州大捷后,草原人不敢南下,兴文匽武再次开始,甚至连嘉靖初年的变革,都没有武备一事,最终就是俺答汗围困京师的虏变和东南倭患。
大明吃了两次傲慢的血亏,申时行这种看起来颇为傲慢的言论,自然没人喜欢。
“仔细说说。”张居正眉头紧蹙的说道。
“先生,丝绸为何在泰西卖的那么贵?相比较救命的金鸡纳霜,丝绸可以救命吗?显然不能,但丝绸可以和金鸡纳霜同价,这些泰西人买的是丝绸吗?”
申时行摇头说道:“不,他们买的是身份,是认同!穿丝绸高雅,穿麻衣卑贱!”
“所以丝绸越贵越买,这是一种对天朝上国的向往,而没有这种向往,没有这种情绪,就完全不值得这么多钱了。”
“西班牙本地产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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