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牲畜,征发财物,都成了一等一的美差,还是等叔祖回来,想办法推了这司职罢!”
岂料崔啖却摇了摇头:“我入宫一趟,都被如此算计,可见如今这长安波云诡谲,形势难料,老祖纵然是元神之尊,为我之事涉入其中,也难免招人算计。”
“这些人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老祖来的!”
“若是让老祖出面,只怕会遂了他们的心意。”
崔绰听到他如此说,也是连连点头:“的确,太子在六镇之大捷传入京中,这些天朝堂、宫中暗流涌动,我都看不清楚其中浑水。”
“此战,据说元神真仙都有陨落,如此大胜之下,长安非但没有稳定下来,反而……唉!弟有如此心志,那我便与弟,说一说这背后的种种吧!”
“首先便是我崔氏和佛门的关系……”
“不好?”
“岂止是不好,简直就已经撕破脸皮,我崔家一向与道门,更与寇天师交好。叔祖曾有‘灭佛’之言,因此在朝堂上,在整个北方树敌无数!”
“你去佛门青龙寺大雪山密宗祖庭讨要东西,简直就是送上门去,一去不回都也难说!”
“其次便是青龙寺的雪山大法师……此门庭修持‘三密’,供奉大日如来本尊,将宫中逃出的金银二童子,视为至宝。”
“甚至鼓噪传言,说那两尊童子乃是大日如来身边的两个童儿,与佛有缘,本就是佛门之物,堂而皇之的称之为佛门护法!如此利欲熏心,俨然连此物原主曹皇叔都不给面子,要强索过去。”
“你孤身一人,就想从元神之尊的手中讨回此物……”
崔绰摇头苦笑:“莫说你丹成二品,就算你丹成六转,成就了元神也都难!”
“佛门在长安势大,便连他曹氏都惹不起,此司职,分明就是内行官们一个推一个,层层推诿下来,最后被人趁势栽到了你的头上!”
但崔啖却没将这话听进去,反而微微一愣,思忖着什么。
“这金银童子我也认识两个,端是活泼可爱,犹如我眼中灵物登徒子一般,都是天地造就的灵物!它俩机缘巧合之下跟了一位道门前辈,如今想来已经有些成就,说不定就入了修行的门户了!”
“这哪里能相提并论!”
崔绰摇了摇头:“金银童子,白衣修士那些都是黄白之物日久成精的小精怪,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莫说是天生神通,就连法力都浅薄驳杂,我崔氏子弟,有玩墨宝的,有养织女的,其中不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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