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就连太史享自己也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何就忽然输了。
但太史慈看懂了,孙权的武艺至始至终都在防守,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善守而不善攻之人。
所以太史享在反复的试探中发现孙权根本不会出手进攻,也陷入到了这么一个误区之中。
因此,太史享一直在进攻,一直在试图突破孙权的防守,甚至使出了自己的最强的杀招来突破孙权的防卫。
孙权也明白太史享已经上钩了,所以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给他,让他竭尽全力进攻,从而忽略了对自己的防守。
这大概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连身经百战的将士们都没完全明白,“原来君侯不仅善守也善攻啊!”
孙权一直防守,留心观察战局,等到对方露出破绽,然后一击必中。
太史慈终于笑了,“他不是善守,也不是善攻,是善藏。”
善藏者,人无以查。
太史享满眼不可置信,直到孙权收了双戟递给幼燸,太史享的脸色白了又红,红又转青,眼里也是委屈和愤怒,还有不甘和羞耻,一张脸几经转变,像是开了染坊一般精彩。
太史慈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将他护到身后,“元复,愿赌服输!君侯的确是技高一筹,臣属拜服。”
孙权道,“少将军年少英武,孤也是侥幸得胜。今日酣战,甚是畅快,不由得让孤想起兴平二年兄长与将军神亭酣战,那时候孤还是一介孩童,站在兄长身后,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将军的骁勇。原以为兄长的武艺已是无人可敌,却不想世上还有将军能与之一战。
此后数年,兄长也常感慨,除了将军以外,也再无人能与之如此酣畅比试了,也再无人能如将军与之互为知己了。”
太史慈只是淡淡一笑,眼里并没有什么波动,这话若是孙策亲自来和他说,他自然是信的。可换做是孙权来同他说这话,拉拢他的意图更盛些。
“此知遇之恩,臣属至死不忘。”
兴平二年一战后,刘繇被孙策所败,他不得不跟随刘繇退至豫章,可因为神亭酣战,刘繇对他起了疑心,怀疑他和孙策之间有异,便寻了让他留下断后的由头,将他和部下尽数丢弃了,还对外宣称他是叛逃。
此后,前无进程,后无退路,不得不遁于芜湖,亡入山中,暂且在山中苟且度日。
而建安二年,孙策征讨丹杨七郡,二人再次相逢,彼时,太史慈和祖郎是丹阳郡中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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