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的专家,而你的一篇论文,却能同时在这两本期刊上发表,完全有资格成为专业的研究员,真是太厉害了!”
陈凡看看她,在某一个瞬间,似乎被炽热的目光灼伤,竟然不自觉地扭头避开,故作镇定地喝了口茶。
又过了两三秒,才轻声笑道,“我也没想到,老师会帮我同时向这两本期刊投稿,而且还将我的名字作为第一作者,他和张馆长只挂了个名字,这也是在为我铺路,师恩难报啊。”
且不说这篇论文有部分细节被徐教授修改过,哪怕没有,以他老人家的名声,再拉上江南省博物馆张馆长,一起给他挂名,那也绝不是蹭他的热度。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位是在给陈凡保驾护航。
而且以徐教授严谨的治学态度,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这篇论文,不是出自陈凡自己之手。
只能说,徐教授的这种做法,是在向世人表明,“徐门”的衣钵,正式传给了陈凡!
各行各业都有圈子,有圈子就有鄙视链。
但不管是哪个行业,位于鄙视链顶端的,必定有学术界的一席之地。
在文学界也是如此,通俗文学不如严肃文学,而严肃文学又不如国学。
如今陈凡在国内最顶级的历史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便代表他已经两只脚踏进了国学的圈子,加上徐教授的保驾护航,以后再有人介绍他时,作协江南省分会副主席的名头、就可以稍微往后靠一靠,排在第一位的,应该是“著名学者”。
将这篇论文发表在《历史研究》上,而不是江南大学自己的校刊《史学》,原因便在这里。
这也是陈凡看见论文作者名单之后,才明白的道理。
至于有没有可能也在《史学》上刊登?那只能说绝不可能。
论文不比文学作品,严禁一稿多投,之所以能同时刊登在《人民文学》和《历史研究》上,是因为这两个是不同领域的专业期刊,一个代表历史、一个代表文学。
这种打破常规的操作,代表了这篇论文的特殊性:以文物为切入点,兼具历史和文学研究性。
在当前的相关研究领域中,也算是另辟蹊径、独树一帜。
论文前的评论中也写明了这一点,这也是两本期刊的主编,用这种方式宣布“新学派”的到来。
……
姜丽丽看了很久,才将这篇论文看完。
看完之后,她捧着杂志,还有些依依不舍,等抬起头来,看着陈凡,只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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