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它孕育的子嗣,告别后走向毁灭。
‘雪茄和蛋糕!亲吻与拳头!’
‘…向您问好。’
嘭地一声炸响。
男人从豪床上翻了下来,落到地毯上。
他抹成紫色的眼睑开始融化,颜料在脸上胡乱划出枝芽茂盛的雪青树丛。
他大口呼吸着,按着心脏呼吸着,痛苦的甚至连一旁忧心的贵人都视而不见,只鲁莽接过侍女递来的水杯,恨不得捏短食道,将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倾倒进不断挛缩的胃袋。
这痛苦的时间并不会因液体的到来而缩短。
他饮了十几杯,直到有些东西不再产生吸引力,直到他感觉自己飘飘欲仙,快要从皮肉里剥离,揭开变成网格状的浮囊,实实在在从这个摇晃的世界中站起来。
“破灭…”
他用力砸了下自己的大腿,呼唤疼痛拉回自己飘散的灵魂。
“是破灭,我的陛下。”
男人任由侍女架起自己,重新坐会软床,任她们在自己脸上摆弄,拭去那些快要将眼球腐蚀到彻底失明的绀紫脓液。
然后,再次强调。
“破灭。”
而一旁穿着精剪衬衣,披了条金线斗篷的女士,却只担心她臣子的身体。
她握住他的手,那张和国家一样辉煌灿烂的脸,此刻布满了湍流般的焦虑——为这个奉献了自己的男人。
“我说过,不愿…”
“这就是「命运」的命运,陛下。”
男人眯着眼,反倒安慰起自己的君主。他失礼地反手攥了她愈发臃肿的手掌,几乎用尽全力,接着,在对方感到不适前松开。
“那是破灭的征兆,陛下。您必须重视,最高程度的重视。”
他回忆起自己所见的一切,用最简洁的言语如实描述给他的君主听:有关那些稀奇古怪、压根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的生物,那可怕的仪式者,行走的城堡,柔软的大地。
以及,即将崩塌的穹顶。
期间,女王只是静静注视他的脸,随着描述愈发复杂,他也愈加痛苦。
她流出眼泪,并拒绝了侍女奉上的手绢。
“…我只是个女人,恩者在上!我幸运又不幸的命运让我坐上了这把高贵而痛苦的椅子,现在,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因我而受难——我才是一切痛苦的源头…”
她不像情绪爆发、失了恋情的人一样尖叫发狂,反而如同饱经苦难、甚至习以为常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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