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的是俄国劫匪。”
亚瑟啧啧称奇道:“我之前心里还有些不忿,我心想,倒霉事儿总不能全发生在我身上吧。现在好了,我心里平衡了。就连布鲁多夫伯爵这个俄国的内务大臣,苏赫特林将军这个曾经在荷兰、瑞典等国都任过职的老外交官都马失前蹄了,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说到这里,亚瑟轻声吩咐道:“玛莎,拜托你帮我煮一壶茶炊,配上奶和糖,连带着果脯一起送上来。对了,顺便转告格里高利,就说布莱克威尔先生来了,今天的午餐可以做的丰盛一点。”
“知道了,老爷。”
亚瑟目送着玛莎离开了房间,文化参赞的气势顿时升起。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您的工作失职。”亚瑟用烟斗敲了敲铜制床铃:“上个月寄往伦敦的使馆报销账单里混进了三张芭蕾舞剧院的戏票存根——别告诉我那是给帕麦斯顿子爵研究俄国文艺现状的素材。”
布莱克威尔解开领结的动作凝固了半秒,旋即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您知道的,戈利岑公爵小姐对英国文学充满热情。我们探讨《失乐园》时,总要有些助兴的……”
“探讨到需要动用使馆的特别经费给她买貂皮披肩?”亚瑟从枕头下抽出一叠账本:“顺便说,您给公爵小姐写十四行诗的文采实在是不敢恭维……”
窗外的冰棱突然断裂,砸在阳台铸铁栏杆上发出编钟般的清响。
布莱克威尔掏鼻烟壶的手微微发颤,孔雀石镶嵌的盒盖映出他抽搐的嘴角:“您怎么知道这事儿的?我……我写的那些东西可全都用了加密语言。”
“喔,我亲爱的亨利。”亚瑟一挑眉头:“我早告诉你了,我比你人脉广、路子多。我在伦敦有个朋友,叫查尔斯·惠斯通,惠斯通先生或许在皇家学会连一个讲座都办不好,更不曾谈过一场恋爱,但是您要是让他破译一封加密情书,他简直用不了五分钟。”
“爵士!”布莱克威尔声嘶力竭的反驳道:“您不能破坏一桩罗曼蒂克爱情故事。”
“破坏?”亚瑟用烟斗挑起账本里残留着淡淡香水味的粉色信笺:“我的工作是为国家守护不列颠的文学尊严,而您把弥尔顿的撒旦比作穿丝袜的俄国熊,这要让牛津和剑桥那帮老学究看见,他们能去枢密院联名上书,给外交部扣上叛国罪的帽子。”
布莱克威尔突然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他的大衣下摆扫倒了床底的铜痰盂:“爵士,看在咱们在彼得堡一起偷喝达拉莫伯爵藏酒的份上!那件貂皮披肩可是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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