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富察公子刚刚还大鱼大肉。
他这心也太不诚了吧?
不对,这车……这车颠簸的不对劲儿呀。
忽然想到富察公子身边那个清丽的小妇人、俏媚的小丫鬟,苏孛辇仿佛明白了什么。
真是……真是有辱斯文呐!
虽然老子不是儒家子弟。
因此一来,苏孛辇对这位富察公子倒是疑心少了许多。
这么荒诞不经,确实有我女真贵公子的风范呐!
杨沅车到孔庙,独自从车中出来时,可是肃穆庄严的很了。
这孔庙由孔家人负责打理,接待来自各地的朝圣文人。
最近天下动荡,来曲阜的文人都少了,杨沅进入孔庙的时候,士人倒是不多。
杨沅在人指引之下,从正门入庙,经棂星门、大成门等,最后到大成殿上香。
亲口点醒完颜驴蹄,把孔拯从济南绑去东北,从而搞出了一门三孔的罪魁祸首杨沅,上完了香三跪九叩之时,那态度无比的虔诚。
最后,杨沅又念了一篇让杨寿代笔的狗屁不通的祭文,念完了往点着火的燎炉里一扔,便神情肃穆、一步三摇地出了孔庙。
出了孔庙,杨沅便登车往泰安方向而去。
前边他一直做的很好,偏是这个步骤,引起了苏孛辇的疑心。
“从曲阜到泰安,如果早晨启程,快马的话,当晚应该就到了。
这位富察公子乘的是马车,带的是女眷,车速更慢一些。
此时出发,连一半路都赶不了,既然只是游学,为何如此着急?”
“他是我女真贵族,如果登孔府求见,孔家一定会卖他个面子。
若是礼物丰厚些,说不定还能得到衍圣公接见,吃杯孔府的茶。
他既如此附庸风雅,为何根本没有兴趣登孔府的门?”
苏孛辇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一名“内隐处”的谍探忍不住道:“蒲辇长,咱们拦住他们好生盘查一下?”
另一名谍探反对道:“那可是富察氏子弟,这些贵介公子一向骄横。万一得罪了人……”
“可他若真是宋国奸细,那可是奇功一件呐!”
“都不要吵!”
苏孛辇皱了皱眉:“蒲察阿里布在陕西投了大宋,起了一个坏头,陛下对此甚为不满。
如今我们循章盘查,他也未必就一定会闹事。”
因为心中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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