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前他刚刚任命的,在任命之前熊文灿还是福建巡抚兼左布政使。现在熊文灿送来的这份奏折内容是福建的情况而不是两广的情况,按理说这是不符合规定的,哪有已转任两广的官员依旧对之前任职的福建指指点点的?
不过熊文灿不是普通官员,他现在圣眷在身,皇帝对他大用,已为如今大明三大总督之一位高权重,更是一方封疆大吏。而且熊文灿在刚接任两广总督的任命时因为福建事宜给朝廷上奏书,虽有不妥但情有可原,可规矩就是规矩,内阁对此事拿捏把握不准,所以按例没有批示,直接呈交皇帝决断也情有可原。
想了想,朱慎锥喊了一声在外伺候着的卢九德。
“去内阁看看温先生在不在,让他来见朕。”
“是,奴婢这就去。”卢九德连忙应道,快步出了乾清宫就朝内阁那边去了,没多少时间,内阁首辅温体仁就跟着卢九德来到了乾清宫,进了偏殿后先拜见皇帝、太子。
赐座,等温体仁坐下,朱慎锥直接让太子把熊文灿的奏折给温体仁,询问他为何内阁对此奏折不做批示,他作为首辅又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温体仁不知皇帝找自己什么事,等见到熊文灿的奏折后这才明白过来。
温体仁并没有慌张,他正色对朱慎锥道:“回陛下,此奏折未做批示是臣的主意。”
“哦,仔细说来。”
“熊文灿如今是两广总督,他奏折中所提及的却是福建事宜,按理这是越权了,但臣考虑到熊文灿在福建多年,而且他刚转任两广,他上这样的折子恐怕此事不假。”
“但朝廷规矩如此,臣虽身为首辅却不能破例,但又不能至此奏折不闻不顾,如臣代表内阁批示岂非默认熊文灿越权之举?如开这样的先例至朝廷制度何在?故此,臣无奈只能以原折交大内,呈陛下决断……。”
温体仁的回答不亢不卑,而且有理有据,朱慎锥微微点头,从这点来说温体仁并没什么错,他作为首辅按制度办事没毛病。
“内阁虽无批示,但熊文灿奏折中所言不是小事,内阁可有应对?”
“回陛下,熊文灿奏折中所言臣已派人去查了,不过从京师到福建路途遥远,一来一去至少一两个月的时间,而且按熊文灿奏折中所说的那些事,这件事并非十万火急,所以臣打算等福建那边的情况查明后再禀报陛下。”
朱慎锥默默点头,想了想问:“福建左布政使现是何人?”
“之前是熊文灿兼任,熊文灿转任两广总督后,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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