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楚平生吁停枣红马,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人丢到泛着草木和羊粪混合气息的田间小道,又把那个系在马颈上的青布行囊丢过去。
她下马了,他还在上面。
“你什么意思?”
“不愿意骑马,那你走路好了。”
慕南栀看看脚下晨露湿身的青草,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骑马让我走路?”
“不行吗?”
“凭什么?”
“凭什么?凭我是打更人银锣,你是一个又老又丑的侍女,凭我是官,你是奴婢,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楚平生一扬缰绳,轻夹马腹,枣红马四蹄攒动,踏踏前进。
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抱着青布行囊提裙直追,就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她可不敢一个人呆着。
“我是王妃……”
“我是……我是镇北王妃……”
她喊了两遍,楚平生才勒停枣红马,做不确定状。
“你说什么?”
慕南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向养尊处优的她这才知道腿儿着追马有多煎熬。
“我说……我……我是镇北王妃……”
“你是在说笑吗?”
楚平生调侃道:“整个大奉谁人不知,镇北王妃美艳绝伦,世上无双,再瞧瞧你,塌鼻吊眼,嘴歪龃龉,膀宽手粗,腰跟屁股一般大,胸平的能跑马,你是镇北王妃?这话连三岁小儿都骗不了。”
“你!”
慕南栀听他对自己这般品头论足,又羞又恼,便伸出右腕,撩起袖子,把那串菩提珠露出来。
“还认得这个吗?”
“有点眼熟。”
楚平生“若有所思”。
慕南栀并不解释,把菩提珠一摘,顿时间整个人从气息到容貌,包括身材全变了。
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
面若春桃花垂露,一汪秋水映山红。
“你真是镇北王妃?这手串……”
“它能隐藏气息,改变外观。”
“我想起来了,当初曾在教坊司牌坊下摆摊老道手里赢下此物,原来马车里的人是你。”
慕南栀十分满意他的表情变化。
“没错,马车里的人是我。”
楚平生定定地看了她一阵,伸出手去,慕南栀以为他要拉自己上马,怎料刚把手放过去,却被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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