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旬,你这说的什么浑话?”
大伯厉声呵斥他,“你父亲遭遇意外,你若再出事,要外界如何议论咱家,这些年的议论不够吗?”
晏方旬低笑出声,“这些年的议论,是我造成的吗?”
父母身亡,独留他一个在晏家。
大伯、大伯母是他名义上的父母,实则的关心少之又少。
都说,他父母当年的意外身亡,是夺权所致,当年他不过七岁,不知到底如何,也没有证据。
外界这些年的风言风语没有断过,他在晏氏的业务,也很边缘,无足轻重。
如今却为了名声好一点,让他妥协。
晏方旬不顾头上的血,跪下来,“爷爷,算我求您。”
“你为了一个女人,你……”
晏家老爷子气得只喘。
晏方旬跪在他的面前,在他的眼里,安宁不止是一个女人。
她给了他最好的,她在乎他,心里有他。
那年在宁城过年,那是他觉得最温暖的一年,两个人互相取暖,争取他们想要的生活。
也是她告诉他,如果没有人爱,自己更要爱自己,没有人在意,自己更要在意自己。
“我求您了,您就应了吧。”
晏家老爷子冷笑一声,“晏家出了你父亲一个出走的,就足够了,当年我应了他,才让他惨遭意外,若是所有人跟你一样,不顺心不顺意的就离家出走,这个家还有什么家的样子?”
晏方旬不可置信的望着两鬓发白,却威严十足的老人。
“哪怕,我无足轻重,无人在意?您终究不让我如愿?”
“在这个家,不让我选,是让你自己怎么选,我可以让她无声无息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甚至让她生不如死,这样的一个人,你还要她吗?如何选择,在你一念之间。”
晏方旬从地上爬了起来,“是,您在香城,有只手遮天本事,您拿她要挟,我的确没有选择……”
他忽然就嘲弄的笑出声来,“她一直觉得要与我的距离近一些,一直在努力,从我放弃,有时候她还觉得高攀了我,其实不然,这种家庭肮脏又无耻,不是她高攀我,是我,配不上她,这种让人想一想就觉得想吐的地方,嫁进来做什么?”
“晏方旬,你放肆。”
晏方旬摊摊手,“怎么,就是这么些年没有放肆过,才让你们觉得我是个软柿子,我好拿捏,任由你们揉搓?”
“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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