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捧腹大笑起来。
清冷如霜的陈玲珑耳朵悄悄赧红,这王玉涡真是大胆,居然把那闺密之事拿到人前讲,别人听不懂,她可是现场耳濡目染,当时伯伯就夸王玉涡叫声动人。
伯伯却说她是个哑巴,她才不会叫出来呢,无论多痛多快,就算把舌头咬断了,也门都没有!
苏浅浅疑惑:“谢傅,你笑什么?”
谢傅止住笑意,刚要说话,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苏羡人自恃聪明伶俐,为了苏浅浅解惑道:“姑姑,这是一首诗,常做儿歌歌唱,我唱起来也好听。”
说着清了清嗓子:“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诗本来有韵,加上被编作儿歌,有调子变化,苏羡人唱来倒是悦耳动听。
唱完之后,苏羡人颇为得意道:“师傅,我唱出来不比她差吧,你说谁更胜一筹。”
谢傅一愣,顿时笑不出来,反而有点尴尬。
王玉涡咯的一声,掩嘴忍住笑意:“这个比不了,得你师傅临场指点,方才分得出个优劣好坏。”说着嗤的一笑:“就怕到时候变成嗷嗷嗷的狼哭鬼嚎。”
苏羡人怒斥:“你说什么,我声音清甜,什么时候都不会变成狼哭鬼嚎。”
王玉涡正要接话,谢傅打断:“王玉涡,你给我打住!”
苏浅浅也拉了苏羡人一下衣袖,眼神示意苏羡人闭嘴,她可不是真的傻乎乎,完全能够听出他们在打哑谜,说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谢傅变脸也快,语气一轻笑道:“我本来想让你叫我一声郎君。”
苏浅浅心头咯噔,这种调戏,当场翻脸是小,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犹记得当初她们四人随李潇洒前往神武峰,路上遇到一个登徒子调戏大姐,大姐勃然大怒,老二更是凶狠,当场就抽出鞭子来尽往这登徒子腹下鞭打,把这孽障鞭打的血肉模糊,活活疼死。
立即开口轻责:“谢傅你真是恬不知耻,遇到哪个美貌的小娘子就想当人家郎君。”既把谢傅刚才的话变成玩笑性质,又变相赞美王玉涡一番。
王玉涡笑道:“浅浅,这人是惯犯了吧?”
苏浅浅抿嘴一笑,点头:“惯犯了。”
谢傅哎的一声:“浅浅……”把姐字给刹住咽到肚子里改口:“浅浅小娘子,你说我上惯犯了,那你说出一个例子来。”
“那我就说,免得你不认账,当初你第一次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