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想一个人安静休息,你走,不要来打扰我。”
苏浅浅望着那烛火,心中暗忖,好弟弟,对不住了,下辈子我们再续姐弟情,姐姐是一刻都活不下去,或许你会认为姐姐很傻,可是姐姐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额……额……额……”
门外的谢傅支支吾吾着,实在找不到突破口来打破苏浅浅的冷漠,骤的脱口:“姐姐,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听,让你开心一下。”
话刚出口,谢傅就后悔了,这个时候还讲什么笑话啊,根本不合时宜。
苏浅浅心中想着,他留在这里,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不如先将他支开再说,于是应道:“你讲吧,不过讲完之后就让我安静一下。”
谢傅见苏浅浅愿听,很是欢喜,没想到错打错着,额,讲什么笑话呢,他肚中笑话成千上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讲哪一个好。
哎,对了,就讲那个羊死了的笑话,就在刚刚,这个故事把她逗的嬉笑怒骂,虽说是梦境,但意识形态相同。
“浅浅姐,那我讲了。”
“讲吧。”苏浅浅语气有点冷淡,不是很想听的样子。
“说树上有一只公猴子和一个母猴子,树下住着一只羊……”
谢傅刚讲开头,苏浅浅就双眸圆睁,大吃一惊,一脸难以置信。
门外谢傅继续讲着:“有一天来了一只狼把羊给吃掉,母猴子就说下面羊死了……”
谢傅讲完哈哈大笑起来,屋内却寂静的可怕,就在谢傅忐忑不安的时候,屋内的苏浅浅问道:“你这个笑话哪里来的?”
谢傅闻言心头一颤,这笑话是有点低俗了,我刚刚才对她做了那种事,这时又讲这么一个低俗的笑话,岂不是让她对我印象更差,嘴上弱弱应道:“额,是从书中看的。”
“什么书?”
“额,《儒林广记》。”
“你这笑话还对谁讲过?”
“好多人了,记不清了。”
谢傅正悬着颗心,苏浅浅说道:“进来!”
谢傅欣喜推门进屋,立即看见苏浅浅曲着腿如躲睡莲一般瘫坐在地,身上一丝不条,本能就又退了出去,虽说已经有了那层关系,可心中对她敬重丝毫没变。
苏浅浅却毫不在乎:“进来!”
谢傅闻言就又再次进屋,就站在门口,低着个头不敢去看苏浅浅一眼。
苏浅浅眼神却认认真真的端详起谢傅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