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颜色。
斯卡拉德里克生出一阵颤栗,紧接着是痛苦与悲恸。他不明白这二者到底是他妈的从何而来,可是,永夜与它唯一之王在上
他接着看,他看那双眼睛,与之对视,与之联通,看见那颗心中此刻浮沉之物。
不在了,曾充盈其内的那些疯狂不在了,那些足以让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团长在无数个午夜梦回心有余悸地咆哮出声的东西不见了。
没有毁灭的手,染血的刀,尖叫的无辜者与溢出他们腐败身体的无尽冤屈。没有无止境的孤独与黑暗,没有虚无、痛苦、折磨与求死之心。
取而代之的,是正常人在正常的世界中冠之以‘正常’二字的东西,那东西名为情感。
第十九军团暗鸦守卫的诗人兼战团长沙罗金曾云:无处可循,却挤占吾心。哀悼,哀悼,哀悼,您何日得胜而归?
若他不介意,斯卡拉德里克此刻想把这诗拿来自己用,他要改一改,他要把哀悼改成它的反义词,然后将得胜而归这一段划掉。
他要把这段改成他妈的天杀的星炬之光照瞎我的眼得了他居然康复了——!
哪怕那位沙罗金事后找来要为这事杀了他,他也要这么改。
大君在他的头盔下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如夏日午后伴随着蝉鸣而起的一连串雷鸣。
突如其来、莫名其妙,无处可循,却硬生生地挤占了机舱内的每一寸空间,于是其他四人转头看他。机舱外的男人微微一怔,随后竟然也露齿而笑。
十分真挚,十分.人模人样。
“你们的潜行考核全都通过了。”
他说,同时抬手拍了拍身边一个金甲巨人的手,好让那人把半拔出来的剑按回去。分解力场亮了又灭,让夜之子们的脸或头盔忽明忽暗。
亚戈·赛维塔里昂立即用一种满怀恶意的语气放肆嘲笑起来,那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机舱之内,不断地碰撞,逐渐失真。
“我就说他没事了,你们这群王八蛋偏不信。现在看看吧,我们招来了什么样的祸患?喔,十分抱歉,大人。贵客来临,有失远迎,我在此向您致敬——”
他忽然起身,午夜之刃的唯一一任战团长以其独有的严肃的浮夸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躬。
若罗伯特·基里曼在场,必定会头痛地退避三舍,让他的战团长们来处理这天字第一号难缠鬼。
“——伟大的保民官拉·恩底弥翁阁下,您的剑是否还锋利?若已锈得如您的眼睛一样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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