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剂……”卢米安瞄了眼单子上的内容,转身走向了付钱的窗口。
这时,米歇尔太太终于赶到,已是累得气喘吁吁。
她从卢米安手里拿过单子,看了眼价格,脱口而出道:
“要5费尔金啊……”
不等卢米安回应,她一咬牙,拿出一个个铜币、银币,凑了5费尔金,将诊费给交了。
没多久,鲁尔被抬到了临时病床,接受起输液治疗。
这是最近几年才流行起来的一种治疗方式。
米歇尔太太终于缓了过来,对卢米安道:
“谢谢你,夏尔先生,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我陪着鲁尔就行了。”
卢米安没有坚持,毕竟他又不是医生。
他轻轻颔首,将目光投向了鲁尔,并集中起注意力,打算看一看他的运势。
这一看,卢米安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鲁尔先生即将迎来死亡的命运!
但那不算强烈和明显,不像之前那个流浪汉一样,似乎还有挽救的可能。
就在卢米安想建议赶紧转去圣宫医院时,鲁尔的情况有了变化:
他的皮肤表面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烫伤般的半透明水泡,里面迅速填满了浅黄色的脓液,呈现出快要溃烂开来的迹象。
这样的症状、这样的进展、这样的演变速度让卢米安眸光一缩,直觉地认为这不是普通的疾病。
这很可能与神秘学与超自然力量有关!
鲁尔先生只是一个拾荒者,为什么会被超凡力量影响?卢米安抬起脑袋,指了指依旧昏迷的鲁尔,对米歇尔太太道:
“你们是‘永恒烈阳’的信徒吧?带他去圣罗伯斯教堂试试。”
他觉得圣宫医院应该治不好这种涉及超凡力量的疾病,还不如到“永恒烈阳”的教堂看能否通过净化消除影响。
米歇尔太太也注意到了丈夫的异常变化,带着哭腔道:
“不,转去圣宫医院,转去圣宫医院!”
在她的认知里,去教堂寻求祝福略等于放弃治疗,准备做临终慰藉。
卢米安没有劝说,因为他想到现在是半夜,圣罗伯斯教堂已经关上了大门,而鲁尔和米歇尔又只是一对拾荒者,很大概率叫不开门。
而且,从这里到圣罗伯斯教堂的距离并不算近,鲁尔的病情发展又极快,未必撑得到目的地,等到教堂内的提灯巡夜者被惊动,打开大门。
卢米安凝视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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