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红,说道:“呃,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简单,直接,你们对我的好,你阿藩哥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一直记着呢。”
刘藩冷冷地说道:“所以你连在战场上的指挥之事你也不考虑,更不用考虑战后之事,但我们不能不考虑这些,寄奴哥,你有王妙音,有谢家以前这样的后台,一路以来,一直有贵人相助,升迁也好,职务也罢,哪怕给定性了叛国之罪,也总能跟没事一样,可是我们其他的兄弟不行,一次过错,一次失误,就翻不了身,我大哥当年得罪了一次刘敬宣,就给刘牢之一直当边角料一样弃之不用,你所拥有的东西,我们是拼了全力也难以得到的,所以,我们更加珍惜这些,无兵即无权,无权则任人宰割,无法自保,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承认吗?”
刘裕平静地说道:“那是以前世家当权,小人当政的时候的事,现在已经不这样了,我要建立的政权,我想要的天下,是大公无私的天下,是为了保护天下百姓,让所有天下人能安居乐业,能过得有希望,有盼头的天下,这就意味着天下的权力,是大公无私的,不是属于私人所有,我们都不用担心失了所谓的权力,或者是你说的军权之后,就会被人打击报复,甚至无法自保。”
说到这里,刘裕顿了顿,继续道:“就象阿寿,他在你阿藩的眼里是失去了军队,交出了青州这块地盘,但他是升任为高级朝官,进入政事堂,以后这各地的刺史,各军的大将,将由他来推荐,由他来监管,这个权力,只怕比他为官一任,为将一方要大得多,责任也大得多,你为何会觉得这是失权呢?”
刘藩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咬了咬牙,说道:“这用谁,不用谁,哪是什么政事堂长老说了算,还不是你寄奴哥跟他刘胖子,还有王皇后几个人就决定的事吗?刘敬宣的这个什么政事堂长老,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就象铁牛………………”
说到这里,刘藩一指向弥:“他铁牛只会听你寄奴哥一个人的,你要他做啥他就做啥,哪怕你要沈田子现在就顶替了我大哥的位置,他也只会说好好好,然后再按你的命令,拉上我们兄弟去喝酒打猎,说几句好话当安抚。铁牛,你说是不是这样?”
向弥眨了眨眼睛,笑道:“因为这就是我铁牛想过的日子啊,没仗打的时候,喝喝酒,打打猎,教教儿孙习武,兵法,跟老伙计们一起吹牛打屁,回忆当年的往事,这样不好吗?非要一直呆在军中,去看一批批越来越陌生,跟自己也没什么话说的新兵蛋子,阿藩哥,你应该知道我铁牛不想过这种生活啊。”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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