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清江,被一支铁槊挑起来。
宋清约双手撑着槊尖,顺势被挑飞而高起。
瞬间又带水而下。
身上展开水君袍,八百里清江水文,都在袍上走。
额上凸出蛟龙角,那是他的“水纹”!
嘭!
重水如山。
这杆铁槊在绷直的瞬间,又被压下了槊头,劈开浪潮一线,恰似龙点水。
“你只需要承认我的强大!”
宋清约脚踩槊尖,压得岳问川双手垂下,坠得此身下降,与之四目平视相对:“至于其他的……不需要你!”
他踩槊而前,毫无花巧地一拳直轰。
万顷水,八百里浪,付此一拳中。
岳问川以甲手托槊,又一手松杆而前,仗以无匹之力,直接中拳对轰——
水域中心发生巨大的爆炸,以二者为中心,竟然短暂地轰出一团无水无气、连元力都不存在的真空!
嘀~嗒!
一滴水珠沁进此中来,那静止的画面才波动。
岳问川的右臂焰甲似被狂风吹灭,旧军服的袖子寸寸飞碎,彷似精铁所铸的胳膊上,黑色的筋络一寸寸似蚯蚓般扭曲。
“且吐金血——”宋清约袍袖反退,露出来的拳头是青筋嵌玉,散发着冷寂的毁灭的气息,再往前送!“为我洗污!”
岳问川毫不犹豫地再对拳:“我的血太滚烫,会烧死你!”
他本想回击“会烧死你们这些异族”,但哪怕是在如此激烈的战斗里,也终究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他可以明着针对一个叫宋清约,或者别的什么名字的水族,不能公开表达对水族的整体性攻击。
因为这是姜望主持的黄河之会!
镇河真君的名头,并不是讲道理得来的。而是天海无敌,威压猕知本,手接希夷剑,镇得长河无波澜,方才有此名。
便是那东海之上,在昔日黄河夺魁前,他就已经先在近海群岛杀得同境无敌手。
拳对拳,骨头砸击骨头。
不断有炸开的火光,仿佛两头远古巨兽在水底对轰。
宋清约步步往前,一拳一进,不见翩翩公子态,是疯龙恶蛟翻江海:“给我破金躯,飞玉髓!”
岳问川被轰得不断后退,嘴角溢血,却一拳也不曾避让。他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粗铁,在这时咬住钢牙:“金躯玉髓?”
恰似雷锤敲天鼓,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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