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不用管,我那屋没啥值钱的东西,贼进去了得哭着走!”
杨若晴和老杨头很快就走去了前院的大堂屋里,后院这边,骆风棠轻轻拍了拍杨华明的手臂:“四叔,别耿耿于怀了,咱也走吧。”
杨华明皱着眉头,“你们咋就不信我?我方才都吐了。”
骆风棠道:“怎么不信你?若是不信你,晴儿就不会临时遁走了。”
“啊?”杨华明睁大了眼,回想起之前的种种,“那你们……”
“四叔,我爷年纪大了,有时候有点懒散随意,也可以理解。”骆风棠语气平静的道,“尤其我奶奶不在他身边约束,他随意一点,只要他自己觉得过得去,就无妨。”
“咱做晚辈的,能抽空来帮忙收拾,咱就默默的把事做了。”
“人艰不拆,有些话不用说太明白,没必要。”
杨华明听到骆风棠语重心长的跟自己说这番话,虽然,认可骆风棠说的这番道理,但是,他回想起先前老杨头那梗着脖子,死活不认错的样子,就像一个叛逆期的半大小子,跟老父亲对着干的那种,这又让杨华明有些气不顺。
“棠伢子,你和晴儿还真是豁达呢,那你说说,这屋,谁来拾掇?”杨华明指着那东屋,皮笑肉不笑的问。
骆风棠说:“先前我和晴儿就商议过了,回头我们俩得空,我们俩过来拾掇下,带一图筐草木灰盖一盖,去去味儿。”
这两人,还真是愿意来做这种脏活啊?原本还以为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倒真让杨华明刮目了。
杨华明收起先前的笑容,欣慰的看着骆风棠:“你们愿意过来拾掇,这很难得,可见你们是真正的孝顺孩子,不是那种只说不做的假大空。”
他又轻叹口气,语气有点无奈的对骆风棠道:“咱不好好说说他,就算咱拾掇好了,回头他又给嚯嚯上,试问,哪个有那么多的耐心和功夫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关于这个问题,骆风棠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语气有点低沉的说:“四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爷是年事已高,身体某些功能不如从前?”
很多事情,有些身不由己,比如和骆风棠一起在战场上的那些将士们,有的受伤从前线抢救下来,尽管保住了性命,但有些将士因为身体某些方面受创太重,即便活下来,但在日常的生活中,会出现很多的难以启齿的问题。
最常见的一个问题就是,底下兜不住,身上滴滴答答,失去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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