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见过类似的情况。
有人得到了权力之后,就会想要证明自己的权力。这是为了满足自己,也是为了威吓他人,作为一种“别惹我,我真的会这样做”的力量证明。
“没错。”
艾华斯点了点头,锐评道:“岩窖城理所当然给不出价码,而岩窖城的善主又心怀希冀、没有去服软——其实他如果亲自去投诚臣服,或许能让对方换一个立威的目标。但很显然,他还有侥幸心理……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做。
“既没有逃走,也没有服软。没有臣服,也没有反抗。”
这其实也正说明了这样一个“立威”目标的必要性。
当对方掏出了能够毁灭他们的力量时,岩窖城的善主给出的答案是“我不信”。
“——于是,灾厄就降临了。”
伊本描述着当日的灾厄:“突然,在城市中心绽开了一朵金色的透明莲花,中心射出了一道向上的光柱。
“橙黄色的光辉飞速扩散。大多数人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那道光芒吞噬,在刹那之间化为了石像。
“随后那道光柱就在向外缓慢扩散。亲眼见证‘石化’的人,就会拼命逃走。他们逃走的速度最开始会比光柱扩散的速度要快一些,而很快光柱扩散的速度就越来越快。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骤然凝固,他们也一个个被辉光吞没。因此越是城市中心,石像的表情就越是平静。越是往外,石像的表情看起来就越是痛苦挣扎。甚至就连那些没有生命的建筑,上面也都覆了一层石壳……”
“一种能够超远射程灭城、改变地形的力量。”
连艾华斯也忍不住吸了口气:“有点意思……地图炮吗。”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地图炮。
不过身为仪式师的他,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但是,没有仪式可以隔着如此之远凭空定位,这是不可能做到的。里面一定有某种仪式媒介。”
艾华斯在心里认真思索着:“而从冬雅承受的诅咒来看,这种石化应该是持续的。它类似于一种辐射,不断散发着加固、刷新石像的诅咒……从而在这种力量消散之前,能够持续封存这里,而不会被人驱散掉。
“那其实只要找到那个诅咒媒介,净化或者摧毁它……或许就能解除掉这种石化诅咒了。”
他说到这里,有些警惕、又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那个发出勒索信的善主,叫什么名字?是哪座城的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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