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人。
“白糖,蘸一些白糖更好吃,如果有蜂蜜和黄油……可是陛下,我们现在还不饿。”开普勒也被笛卡尔带偏了,跟着说起了自己的秘制手法。但说着说着突然醒悟了过来,马上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没让你们去看红薯和土豆,是这只壶!看到了吗?壶盖被顶了起来。你来掂掂,这可是纯铜做的,少说有半斤多!”
和学者们交往的时间越长,洪涛就越对他们失去了原有的敬畏感。也不是说不该被敬畏,在学术方面那是半点也没轻视,但在其他方面必须贬值,且很厉害。
因为他们不管如何聪明睿智,仍旧带有人类所具备的各种弱点和恶习。比如说开普勒,他贪吃,碰上喜欢吃的不要命,遇到不可口的一下都不碰。
再比如说伽利略,他好面子,夸几句立马眉开眼笑,批评一声就耷拉着脸不高兴,除非你能证明所有论点,否则坚决不认错。
还有这个笛卡尔,他是最让人头疼的。这位大哲学家能总结哲理,却整不明白个人卫生。长发披肩总是乱蓬蓬的,经常一周不洗头,全快擀毡了,凑近了就是一股子怪味儿。
“……做工还是不错的,但不如我家乡的铜匠。他能把人的肖像打在铜壶上,从不同方向看表情都不同。”
笛卡尔还真听话,伸手拿起水壶盖掂了掂,顺势看了看打造工艺,然后给出了相当专业的评价。但他倒不傻,没忘了用布垫着。
“那是光线造成的,并不是手艺。只要事先找好角度,大多数铜匠都可以做到。”然后开普勒做出了反驳,理由更高大上,都开始玩光学了。
“嗨……嗨嗨,我每天那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闲聊,我的问题是什么?”眼见笛卡尔又要反驳,洪涛赶紧接过壶盖在壶上敲了敲,提醒他们不要跑题。
“壶盖是被热气顶起来的,很平常不是吗?”合算开普勒不是没听清也不是忘了,而是故意不回答,因为太简单了,不值得回答。
“……”笛卡尔倒是没说话,盯着铜壶看一眼,再盯着皇帝看一眼,估计脑子已经7000转了。
“是很平常,但若是用热气去推动别的,比如机器可不可以?”
实际上洪涛很想把蒸汽机的图纸拿出来直接扔给他们,但不能这么干,那是给自己找麻烦呢,被追问起来出处还得编瞎话。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启发式引导,把自己也形容成突发奇想,然后就没那么多问题了。
“机器!这么小力量能推动什么机器?”开普勒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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