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恕罪,臣庶务繁忙,料理完北疆事务后,便匆忙前来复命了。」
「轻一点。」满足的叹息声悠然响起。
「皇后待臣恩重如山,臣唯有效死命,力冲杀,方能无愧于心。」
「轻一点,外间军士会听到的。妾好歹为前朝皇后,要———唔—·脸的。」
童千斤撇了撇嘴,站起身后,轻手轻脚来到门外。
廊下的军士们披着厚实的熊皮假钟,手戴皮套,拄着步,目视前方。
童千斤站了一会,发现这里听不清里边的动静,才稍稍放下了心。但看军士们的脸色,显然是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的。
天子可以避天下人,但避不了身边人。
他也不避身边人,该给的好处一点不少,钱财、美人、官位,非常大方。
童千斤就这样站着。
风雪愈大,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也不知安阳老家怎么样了。
夏初遭了電灾,领了些许赈济粮后,入秋播种了小麦,而今大雪连绵,按理来说明年开春后小麦会长势良好,但雪这么大胡思乱想许久后,他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回到了中堂内。
「臣在冲杀谁?」
难堪的沉默。
「臣在冲杀谁?」
「冲杀————皇后。不要问了,求你不要问了。」
「臣死罪,精扰皇后了。实在是爱慕皇后芳颜,没忍住。」
一阵断断续续的公鸡打鸣声后,梁兰璧从失神状态慢慢缓了过来,有些委屈道:「方才都不认识你了。」
「实在是爱煞皇后,却很晚才得到你,总是不满足,便激烈了些。」
「你真的很早就想得到我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早,七里河那次,恨不得把你抢回家当妻子。」
「骗人。那文君怎么办?」
「你还是喜欢文君。」幽幽的叹息声后,梁兰璧轻声道:「你要好好待文君,我对不起她。」
童千斤仿若充耳不闻,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又过了许久,他在卧室门外一步处站定,轻声道:「陛下,齐王已经回京了,遣人送来了急件。」
「急件?」里间响起了的声音,片刻之后,邵勋打开了房门,奇道。
大郎现在是司冀幽并青徐雍秦八州「督学使」,他发回来的所谓急件,大概和诸州县学、郡学以及诸书局有关。
邵勋披看单衣,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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