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环竟与杨文渊、诸乐耘搞在了一起,而原本该与沈环相抗衡的张木烨,却首鼠两端,如此一来,真正能与沈环相抗的,便只剩了李君羡与无病两人,可仅凭无病与君羡两人,又何足以与沈环相抗?父皇此举,也可谓煞费苦心了!
秋明礼道,皇上驭群臣也好,治天下也罢,用的几乎都是这平衡之术,如今对付殿下与晋王的手段,不也是如此?….
李缜随即问道,秋先生,我十弟在长安城中私自开立天音楼,每月都有巨额银两入账,目下国库不盈,他却日进斗金,实乃大乾之蠹虫也!明日我若将此事奏与父皇,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秋明礼急忙摆手道,不可!
李缜奇道,为何?
秋明礼连连摇头道,殿下前几日在太元殿上公然袒护李君羡,此举已违圣意,皇上对殿下,可谓宽容之极矣!非但不加怪罪,反而一一照准,微臣陪伴君侧起码已有二十年,从未见皇上有如此宽怀容忍之时,此实可见皇上对殿下已是圣心独许!殿下如今已是九珠亲王,行事当有储君之气度。以微臣看来,越王私开天音楼之事,皇上未必不知,他老人家都未曾怪责,殿下又何必咄咄逼人?
李缜道,先生的意思,让本王也学一学父皇,对待兄弟,当以宽怀容忍待之?
秋明礼点了点头。
难道就这么任由他胡作妄为?
秋明礼捋须而笑,朝李缜道,眼下国库尚缺银两,殿下若实在看不过,不妨明日就到越王府上,与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李缜听得不断点头。
好!就依先生所言!
……
……
次日正午之时,李缜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越王府。
越王李峨原本正在后园中独自耍一套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拳法,正耍得起劲之时,却听手下慌慌张张来报,说是魏王千岁爷来了,他心中老大不快,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洗手更衣之后,匆忙来到前厅迎接。
“哎呀!什么风把四哥吹来啦!”李峨人还没到前厅,大笑之声已经传来。
两人依次落座,李缜稍稍饮了一口茶,随即开门见山道:
“十弟呀,四哥来看你,没别的事,就是想跟你讨点银子。”
“哎呀呀!四哥可真会说笑,莫说四哥的年俸是兄弟的好几倍,就是父皇刚刚赏你的那一座楚王府,里面的古董字画,不知能值多少银子呢!四哥还会缺银子花?”
“不是四哥跟你讨银子,是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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