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被关在了柴房里,挨了毒打,姑娘不明白,姐姐怎么也被关了?
后来她才知道,班主觉得姐姐和姑娘平时要好,姑娘跑了,姐姐肯定知道内情,
姑娘就向班主求饶,她说姐姐什么都不知道,让班主饶了姐姐,
哪成想,那班主是个恶鬼,压根就没有人性,姑娘越求,他就越生气他把姑娘和姐姐都活活打死了,
听说那姐姐被打死之前,都没怪过姑娘,可姑娘心里真后悔,她到了阴曹地府都没脸见那位姐姐,
事后,我们就想,这姑娘逃跑之前,是不是该跟姐姐商量一声,若是真信得过那姐姐,就不该怕她坏了事情,
如果姐俩一块跑,路上彼此有个照应,或许真就跑出去了,相公,你觉得呢?」
唱片在托盘上慢慢转动,放着一首《相见欢》,娘子一边讲述着旧事,
一边合着胡琴吟唱。
「林花儿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洪莹听了,在二房流眼泪。
九姑娘在旁道:「你在战场上杀人无数,居然还能流出眼泪?”
洪莹捂住胸口道:「有些事情,我是真的不懂,但这曲子刺的我心口疼九姑娘叹道:「是呀,名门闺秀,有些事情你肯定不懂。」
「其实也懂——」洪莹抽泣道,「那个时候,要是能再多说一句,就好了。」
九姑娘叹了口气:「世上哪有后悔药吃,不过这事情到底从哪来的?是赵骁婉的身世么?
我听过她的身世,这和我听过的可大不一样。」
洪莹擦擦眼泪道:「骁婉那天突然问我,她叫什么名字,我也觉得奇怪。」
九姑娘陷入沉思:「我们所知道的东西,到底有多少出自杜撰?」
李伴峰站起身,抱住唱机,柔声问道:「娘子,那班主还活着么?’
唱机一笑:「他早就死了,被一刀一刀活剐了,那班主怕疼,死的那天不停的求饶,杀他的那位是个狠心人,求饶一次,就多剐他一刀,一共剐了他三千多刀。」
「好!好娘子!」李伴峰楼着唱机抱了好久,亲了好久,离开了随身居站在逍遥坞的房顶上,李伴峰看向了天边的云彩。
这事儿得告诉货郎。
锁定了货郎的那一块云彩,李伴峰纵身一跃,飞了过去。
以前的云门之技,都是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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