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泪光盈盈,旁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的,郎君对裴二娘子的确是不一样的,而她不过是个低贱的婢女,是个玩意儿罢了。
木莲几个却不一样,她们本就是年轻,模样也出挑,哪里肯就这样罢休,知道裴二娘子用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更是又气又恼,心里难免有了别的主意,在萧容悦面前不敢露,也都低着头听着萧容悦的话。
见她们神色各异,萧容悦收回目光,淡淡吩咐了几句,便让她们下去了。
看着玉竹几个人都出去了,一直在门外站着的荼儿才打了帘子进来,一双眼不住望向摆在妆台上的妆匣,神色有些怔忪。
萧容悦瞧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没有开口,慢慢咀嚼着泡得酥软的胡饼,只当没有看见。
“娘子,春华园的林妈妈来了,要请娘子过去说话。”广丹进来回话,“说是商量长安铺子的事,大夫人与二夫人拿不定主意,还得请娘子过去问一问。”
看来长房与二房还没争明白,萧容悦冷笑一下,何氏如今拿了长房的把柄,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要跟长房好好争一争了。
她吃完手里的胡饼,接了手巾擦了手,才慢条斯理地道:“可还有别人?三夫人可去了?”
三夫人李氏遇事总是不言不语,也从不与长房、二房争抢,萧容悦进府这么久了,也不曾听人提起三房的事,三房就好像是个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活在杜家。
广丹道:“三夫人与大娘子都在,说是只等娘子了。”
三七没好气地道:“不是与她们说了,娘子病了,生生被气病了,怎么还有脸来请。”
广丹瘪瘪嘴:“林妈妈说是大娘子开了口,说若是娘子不肯去,她便与几位夫人一道过来,到娘子房里来商议。”
三七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再说,被萧容悦笑着拦住了:“无妨,过去瞧瞧就是了,我若不去她们不会罢休的。”
春华园正房里,裴氏拉长了脸,冷冰冰坐在席上,看也不看一旁满是得意的何氏,她身旁坐着的杜兰看了看门外,不耐烦地问林妈妈:“难不成她还敢躲着不出来,说什么病了,分明是做贼心虚,害了三郎,闹得府里不安宁,自己倒是会装模作样!”
她话音未落,何氏倒是皮笑肉不笑地接过话去:“兰娘这话倒是有些不对,三郎那日的事我也瞧着的,可不是谁攀诬他,裴家娘子可是真真切切被藏在三郎的书房里,衣裙也解了,发髻也散了,孤男寡女的做了什么,不说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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