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暗叫不妙。
这种新创法门,根本没人在意,更不可能入得了他们这些老祖的法眼。
尤其还是,此前不以剑法见长的太虚门的剑诀。
谁也不可能天天盯着这种东西。
可万万没想到,太虚门竟然在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做了“真文章”。
名正则言顺。
众人心头一凉。
这个荀老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所以事先就留了这一手,做好了筹谋?
墨画这个太虚门阵道魁首,也是他的棋子?
这一切,都是这位荀老先生精心布的局?
一众老祖皱眉,看向荀老先生,只觉得这位一直在幕后默默无闻,为太虚门殚精竭虑的老先生,城府竟如此深沉,心中韬略竟如此深不可测,一时心中竟起了深深的忌惮……
一时间,没有人再多说什么。
荀老先生微微叹气,心中苦涩。
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这个“深不可测”的老祖,只是负责给墨画擦屁股的。
墨画这孩子要做什么,他根本猜不到,更控制不了。
在论剑大会之前,他也绝不会想到,墨画能突然给他搞出这么一个大“惊喜”,让他这个洞虚老祖,都差点心肺骤停。
要不是荀老先生做事谨慎,讲究细节,习惯事先筹谋,否则这口大锅下来,他这个洞虚老祖还真是兜不住。
但不管怎么说,目前算是先糊弄过去了。
这件事干系太大了,事后各宗门和各世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方今之计,走一步看一步,他这个洞虚老祖,也只能先帮墨画兜到这个地步了。
接下来,只要能将墨画,安全带回太虚山,丢在后山禁地,开启阵法,然后封闭山门,隔绝一切,先将这孩子守好,其他的事,都不成大问题。
顶多就是厚着脸皮,互相扯皮,互相甩锅。
再出点血,割点肉,赔点灵石罢了,这些都无妨。
墨画没事就行。
荀老先生缓缓放下心来,默默盯着方天画影,眼睛都不眨一下,打算待会阵法一开,墨画一出来,他就立马动手,破开虚空,将这孩子送回太虚门。
免得有老不死的洞虚,看见墨画眼红,压抑不住杀心。
不唯荀老先生,此刻很多洞虚老祖全都死死盯着方天画影。
适才的法相大战,爆发在修罗战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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